我们从何而来,意欲何去?

Tracy 发表于 2009-05-15 16:10:55

最近读了太多的,关于宇宙起源、黑洞、星球的Wikipedia和百度百科,实在是太多,以至于晚上做梦都在操心万一此生遇到了超能量大爆发要怎么办,如果真挂掉了,我的并不充沛的网络遗产应该如何分配及维权。醒来才觉悟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这样的能量爆发,地球人没有谁能躲得掉。

White awake,回到现实中来吧。可是,身在现实的我,仍然抑制不住脑子里漫无天际的想法:就算我们相信达尔文,相信我们是从猴子变来的,而猴子又是从哪儿来的?猴子之前的远古猴子是怎样出现的?远古猴子的超远古细胞是如何组成的?这样的问题大概早已被历史的车轮碾得没有了开端。
地球的形成不是一天两天、十年八年。但是我们毕竟来了,每个人都真真实实地存在了、存在过,享受着、享受过阳光普照的丰饶星球。这种想法让我感觉在这里写字都很不真实。

当然,正值壮年期的太阳不会忽然之间衰亡,它还处于一个上升阶段,长约40亿年,足够一些人折腾。有人预测太阳能量的极度枯竭会发生在76亿年之后,那时候太阳或许会膨胀,会变暗,会分解。不知道这预测的依据在哪,更不能检验其正确与否,但其实是不需要担心的,76亿年只是一个时间概念罢了,即便是76年又怎么样呢。

地球和太阳一样,也在46亿岁上。科学家讲他们是同时形成的。不知道年逾46亿岁的地球现在处于一个什么样的阶段,76亿年是极上限,只是,地球会不会早于太阳而亡呢。地球上有人类的时间相对一天来讲只有仅仅几分钟,但是就在这几分钟里,地球承受了太多。地球人总是能够为自己的生活寻求支持,为了修理地球,某某千年前制造了石器、木器,某某百年前制造了铁器、火器,某某十年前制造了机器、电器,近年又发明了无以数计的科技的、微小的、高效的设备放置于身侧。很享受,仿佛没有明天。如此看来,地球不是没有可能在太阳消亡之前被地球人自裁。地球上仅存的能量还能够使用多少年,以后的取代物是什么,机器能否取代人类,人类将走向何处,诸如此类的问题很多人都应问天过。就像远古人不会想到我们的手机、汽车一样,我们应该也局限于太多现实而不能思考到未来人的样子吧。

未来人肯定不需要我们为他们操心,或者不喜欢我们为他们瞎操心。不然的话,他们就不会躲在未来而不出来见我们。

金字塔里面的木乃伊在成为木乃伊之前,都寄有厚重的希望于另外一个世界,所以他们能够勇敢地死去,[他们应该不认为是“死去”,或许是“奔赴”另外的世界。如此说来,生命不是永生,而是一种循环,像太阳的东升西沉、周而复始。地球上的生命在46亿里是否出现过凤凰涅槃似的轮回?物质与反物质相互对应,现实世界是否真的存在另一个与之相对的“反世界”呢?“反世界”里是否也有一个我,另外一个我,那样我们就可以互相写信交流了。

关于短短的人类历史,也埋藏了太多的不可知。有人抱怨,同是地球人,都用嘴巴讲话,为什么发音表达不一样呢?很好解释,马克思告诉我们,矛盾是时时处处存在的。而人类作为同一个物种,相对来说,文化差异应该是细小的,相对于地球人与火星人的差异。有人论证认为地球是空心的,球心里住着另一群地球人,如果是的话,他们与球面上的地球人是否也仅仅是细小的差异呢。

相对于每一个人来说,人生是非常短暂的,在漫长的宇宙中仅仅是微粒级别,“倏忽之间”。但是不能否认,现有的60多亿颗微粒,在最近的一百个地球年里,把地球改变了很多,“焕然一新”,区别于之前的亿万年。如此血淋淋地证明了,微粒的能量也是不容小视的。

每一颗微粒都是独特的,虽然只有这短短的几十年。
有的人会奋力钻研、极力进取,把自己的光、热、功、能发挥到最大最极限,后人会记住他百年千年,无论他对世界发展起到了推进还是拖曳作用。
更多的人默默无闻,把自己的“倏忽瞬间”平淡过完,化作一缕青烟,随风消失了,不留任何记忆,仿佛不曾来过。没有谁会去记住一个平庸小卒,即便他参与了伟大的变革。

现代科学认为,人生只有一次机会,没有第二选择,如果最初选择了平凡,就会无名一生;如果选择了辉煌,却也难恢复平凡。如果人能像猫一样有九条命,每个人都有九次机会,能够尝试不同的人生轨迹,不需要再贪生怕死,那将会是一个怎样疯狂的世界?木乃伊挺幸福的,至少在他们的理想里有两次机会,可以既辉煌又平凡地活着。

只是木乃伊再也不会归来,现代科学主宰着整个世界。人生只有一次机会的理论已然尽人皆知晓。我的仅存的17亿秒应该如何度过?之前8亿秒的运动轨迹又该如何检索?  |关于25亿秒的传说|。

我的十年 之二

Tracy 发表于 2009-02-26 16:20:12

2003

大 学长长的假期,让人尽情享受自由空气,彻底释放了被压迫三年的紧张心情。又逢开学,傍晚挤进一个方方正正的火车站,叮叮哐哐一晚上,出来时已经能见到另一 座城市的阳光和漂亮的公交大巴。城市在公交车里流过,又到了亲切的学校大门口,又是一个冬去春来,“非典”赐给我们的自由时间里,喜欢戴着耳塞,听中国歌 曲排行榜,听知识讲座,听各种故事,更喜欢到图书馆去泡着。构造神奇的图书馆是我的最爱,每天课业结束后总是早早地钻进去,从一个书库到另一个书库,从一 本书到另一本书,从一个阅览室到另一个阅览室,从一份报纸到另一份报纸,很快就能从窗子里瞥见广场上的灯火,才发现肚子已经在闹革命了。步出图书馆,习惯 了餐厅小窗口里的食物,喜欢边走边吃,吃完正好又回到图书馆门口,把垃圾扔在进门第一个垃圾桶。此后两年里的很多天,一直都是这样度过,很简单,却很丰 富。
暑假,三个有梦的青年挤在某个狭小的出租房里,躺着硬板床,每天做梦,白日梦,晚上去疯狂。夜晚、凉风、氧气、广场、人群、喷泉,找个地方坐坐,天却亮了,又到了做梦的时间。一夜被我们无情挥霍,负罪承载梦想,另一天到来。

2004
春天的某个傍晚,天空飘着丝丝细雨,某与某在餐厅顶楼21号 桌吃饭,面对面坐着,假扮沉着假扮冷静,却心沸如火。许久之后,同样又是一个晚上,同样的人,在这还未曾完全熟悉的城市里,走、走、一直走,如无头苍蝇, 无始无终,不知所为。那个原本寂静的角落正在进行一个枯燥、做作、无聊的演唱会,脑袋简直要爆炸,遂决定回家睡觉。一睡不醒,梦中无意间触开了一扇浮云萦 绕、看不到来途归路的门。好奇心驱使,摸索前进,虽然后怕,亦然不知门路何在,却一直坚持,既为其中奥秘,也因自己在时间和精力上的富有。终于在寒冬腊月 里,一个阴沉欲降雪的黄昏,找到了标号为start的里程碑,算是老天不负有心人。在此期间,人身仍在图书馆,每日往返,吸血虫一样,寻觅各种文字,然而,有时心却远去了。所以此时的阅读多为囫囵吞枣,居然会搞丢图书馆藏书。
这一年的夏天,见到了洁净的海,柔软的沙,潺潺的水,翠绿的山。把血缘的不幸和悲恸交给黄海的浪花冲走。无论风霜雨雪,生命终将继续。

2005
终于有了一个决定,决定花费17个小时的生命,去搜索、创造一件意义非凡的故事,带着超强的执行力,义无反顾,不在乎17小 时之后将要面对的一切。此决定的正确与否现在不再考量,只是怀念当年的狂热和执着,抱憾于对美的不胜收。从进入大学就开始纠结的考研,也终于有了落槌之 音。准备了半年,期间真的是非常认真学习并完全相信那些苍白的教科书,每天早出晚归,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和努力,基于一种有魔力的吸引。人最需要时间的时 候,却总要慨叹于时间的转瞬即逝,就像在最需要的时候却坚定拒绝,然后独自暗暗垂泪。
出租车的速度确实是要比公交车快,考研考场上的手机信号屏蔽器隔离了整个世界。

2006
考 研有了结果,同时也宣告了我的学生生涯的终结。面临毕业,面临生命的总结和心结的离别,发现了自己的富有和贫瘠。有太多的时间,有的给了黄土地,有的给了 黑马路,有的给了网络,有的给了校园;也有太多的事情,自己的现在与未来,别人的现在和未来,都在大变革之中,如何把握,真是一个专业课题,庆幸自己在毕 业前认真学习了阿甘精神。校园的黄昏夕阳很美,只是很快就被夜晚吞没,空留悲叹。转瞬的美不是更值得怀念吗?我会一直记得那些拥有夕阳美的日子。
辗转了6个 大小城市,睡过不同的床:硬板床、软卧床,双人床、单人床,沙发床、地板床,最终在高低铺上找到了自己位置。那套房子附加了太多的东西,以致之后一直不敢 怀念和比较。我还保留着那把怪异的钥匙的拷贝,虽然早已经没有了实际用途。第一次拿到的工资比想象中多一些,看蓝色存折上很吉祥的数字,心里大喜。冬天里 暖暖懒懒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的柔软的床上,于是捧一本书,忘掉纠结的思念,把自己埋在民国的大上海滩,藏族的农奴家族,广袤的黄土高坡……,不知 觉间读完了十几本小说。

2007
工作了就不再有学生时代的自由,人都乐于在孔方兄的指令下弯腰低头。从待了15年 的校园围墙里出来,进入这个令人期待的多彩世界,周围不再有同学单纯的音容笑貌,忽然之间发现了自己的落寞和孤独。总是一个人漫不经心地走,慨叹于与自己 风马牛不相及的云卷云舒花开花落。买了很多旧磁带,马上就要退市的那种,不只是为了收集歌,更多的是歌的记录载体。播放磁带,想要听的仿佛也不是里面的歌 曲,而是磁带转动的声音。不知道自己迷失了什么在找寻什么,直到有一天惊异地发现,斜对面那一张灿烂的笑脸,微笑的眼睛里饱含着无数讯息,才明白,自己大 概是缺少只有特定对象才能给的鼓舞,和注视。离开之后有时怀念,怀念那种沁人的温暖,发现并不是每次抬起头,都能看到蔚蓝的天空。
新 工作更多地是让人学会如何消磨到处漫溢的时间,如此多的时间让人不知如何消费。空余里每每思考至此就会很恐慌,好像完全反了方向,此阶段的宝贵时间绝对不 能用打磨的姿态去面对,而应该是雕刻——富有成就感的雕刻。这样的恐慌里,还有一份纠结:努力的过程被指认为不努力,付出也不能满足,于是沟壑渐成,无 言,麻木,不解释,总是期待,期待那个永远等不来期待。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无论正确与否,一律检讨。

2008
百 年一遇的大雪,覆盖了整个芜杂的世界,洁白的细小的雪花堆集起来的力量也是巨大的。就这样一个开端的2008,无声地向人解说了自然的法则。外国有位叫莎 士比亚的老头的一句话,揭示了做选择题的难度和纠结。每天我们都会面对很多道选择题,多得来不及对每一个加以思索,闭着眼睛做选择也并不都是鸵鸟政策。尝 试了很多次,每次都找不到关键,无奈于自己的无用,欲哭无泪。地震之后,框架结构瞬间土崩瓦解,那些凄惨的血淋淋,触动了自己的某个脏器,无数的热泪盈 眶,无耻于自己的幸福。于是决定把自己扔在太阳底下,在不一样的土地上,被同一个太阳炙烤。阳光很刺眼,有的东西就像一张糖纸,被人掠去了最有价值的东西 后抛在一边,随着太阳跟着风飘荡。太阳每天围着我转来转去,我有时候站着,有时候躺着,太阳却是永不停歇的,不经意间把自己送到了2009年。

我的十年 之一

Tracy 发表于 2009-02-22 22:22:22

Tencent正在开展一个“腾讯十年”的专题活动,貌似非常有趣。十年之前,十年之后,都是让人沉思的记忆。


1998: 读初中的少年,少不更事,但总是乐于冒险。当时在镇上读书,每周回家一次。有一次回家,执意不走原来的老路,偏偏拉着童年时的伙伴沿着一条刚修好的乌黑的 柏油路前行,直到迷失了自己。诚恐之间问路人,才意识到完全走错了方向。时值天已将黑,小伙伴说话有了哭腔,心中恐惧激增,遂转弯至一炊烟袅袅的村庄,没 想却逢柳暗花明,到了姥姥家。此为冒险的意外收获,可并不是每次都有的。
宿舍门前有一颗老槐树,富有爱心的同学们喜欢每天给它浇水施肥,终于,老树因过多的尿素滋润,在初夏的某个早上落下了最后一片叶子,告别了尘世纷扰。
有一个女孩转学了,为此伤心许久。以致后来都忘了何谓伤心。

1999:顽皮少年在操场。初三了还未发育,身高比多数女生还娇小,所以早操跑步时总是在队伍的排头。还有一个名字为“兵”的小朋友,有一天我们突发奇想一起带着队伍忽快忽慢地跑,乱了整个学校的队列,发生了男女生抱团的恶性事故。虽然给教导处主任加罚10圈,却很庆幸自己有一口气跑完5000米的能力,成为美谈。后来也是在一次早操时得知了北约轰炸我驻南联盟大使馆的消息,虽然不明就里,只知振臂高呼:打倒*******
这一年的夏天,我在还珠格格的迷幻中悬悬乎乎地考上了高中,荣升到了县城。

2000:居然有这样的老师。开学后的新英语老师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第一节课自我介绍说自己是Miss Gao,后来没几个月就走了。整个班哭得真像如那首极度流行的歌唱的那样:“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隔壁班的Miss Han同时也宣布要离开,两个班的学生都在哭,震惊了整个楼层。
语 文老师精瘦,却行动敏捷,语速奇快,字字铿锵。初次见面就下马威似的说以后必须都讲普通话,先从自我介绍开始。有一个同学被斥了很多次仍然讲不清楚自己的 普通话名字。语文老师总是拿语文课本上的文章给我们做修改作文的范例,因为他说学好语文必须要学会修稿,把很多名家名篇都给大规模动过刀。两册书他只认真 讲过三篇文章,其中两篇是朱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和《背影》,他总是背着手,模仿自己最推崇的朱自清教授,在教室里踱步诵读美妙的文章。听他抑扬顿挫的 诵读,是一种享受。大多数时间我们都被安排研究《语文世界》,因为我们老师说了:这本杂志非常好,因为我是他们的特约编委。

2001: 白衣胜雪的少年,忽然之间长高了许多。当然,发育的不只是身高。之前一年的好友见面总是以一种让人受不了的审视目光,让人很不舒服,同时也有暗暗的骄傲。 当时每天吃五顿饭,三餐之外,早餐和中餐之间加一顿速食餐,如果食堂不开门,就非常暴力地敲窗子。晚自习后到食堂喝一碗热腾腾的菠菜鲜鱼汤,那家餐厅总是 在汤里加几滴香油,顿时芝麻香遍校园,吸引了不少像我一样的夜游鬼。还记得曾经和很好的哥们吵架动手,记得和一个朋友每天固定时间去蹲厕所,记得鲁能泰山 队、体坛周报和宿茂臻,记得在校门口修钢笔的矮子和小店里的胖妞,记得宿舍里某人给我的诱人的大苹果,记得有人夸我叠得方正的被子和舒服的床单,记得第一 次通宵上网的无助和无聊,记得语文老师在课上读作文范文,记得每天下午的《国际时讯》和美丽的主持人以及朱镕基总理的演说……只要忆起,脑子里顿时充满太 多太多的往日故事。当然,记忆最多的肯定是窗外的女孩。那个痴情的男孩,在漫长的暑假里把思念写满了天外村,超越了申奥成功的狂野。也曾经把自己搞得白衣 胜雪,为得就是与众不同,后来给家庭的政治教育驯化,流产了我的爱情计划而提高了班内数字地位。

2002: 大学,城市。春节期间级部整合,对我的分配很让人不爽,所以发奋读书,最终成就了某某的No. 1。这期间也多有故事:班主任总是预约并象征性地体罚我,儆给那些猴孩子们看。好像我和班主任达成了某种默契,公众场合是绝对死对头,私底下却是另一种境 况。高中毕业前写了很多本留言录,都是真诚针对留言录主人的传世佳作。写作文的脑细胞都用在了这上面,又引起了语文老师的不满,因为我做模拟题从来都把作 文留白。关于高中的末期,我记得发烧到41度平生第一次打吊瓶在卫生室边笑边哭,记得一直让我甚感内疚的某个女同桌温暖的肉肉的右手,记得零点乐队和羽泉 的很多歌,记得日韩世界杯上与巴西队的比赛中肇俊哲打在门柱上的球,记得整理的有条不紊清洁万分贴着白色桌布的课桌,记得有我就有笑声的成就感,记得我的 留念照片被哄抢一空连我自己都没有副本,记得把收到的上百张照片整齐排列在课桌里,记得高考最后一场结束后地理老师翘首以盼的问候。紧接着是枯燥的等待判 决的暑假,拿着让人惊异的成绩,18岁生日收到了姗姗来迟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第一次到某某城市,开始了大学生涯。课业终于不像高中那样压迫人了,可以大吐 一口气,可以无限制地看课外书,可以整天泡在图书馆,忽然之间,感觉迷失了自己。花一个硬币买了一个QQ,却不常用,写信给很多个老朋友老同学,鼓励复课 的,问候大学的,每天都以望穿秋水的心情,等候负责信件传达的信使。他真的是一位天使。

感冒 感情 感谢

Tracy 发表于 2008-11-22 00:50:45

 

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今年感冒了两次。从前或许一年到头都没有的。真是反常,难道是因为我今年本命年?


第一次在6月份,刚到了这家企业,由于天气突然变温,晚上睡觉时没有留神,受凉而致。为此打了三位数的点滴,买了一大堆颜色形式各异的药片药丸胶囊颗粒,持续了半个月,一直到上飞机时还没有利索。而这一次感冒来得甚是玄乎,大概也是因为降温,昼夜温差太大,且有风,中午值班好好的,晚上就发烧。体温每测一次就涨几格,好像水银不值钱似的。后来有人跟我讲“打摆子”,闹得我还真有些后怕。把带来的储备感冒消炎药消耗大半,不见好转,第二天到了著名的Hamad General Hospital,医生很无情地reject,大概意思就是说“本医院是急诊医院,您这样的小case还是到别处去吧”,其实我早有心理准备,从前带病人去都是这样子的。转到了一家Health Centre,因为没有Health Card,挂号的时候又给reject了。在这个地方,感冒症状正好夹在三种医院之间,Hamad是急诊急救医院,除非出血紧急情况,其他基本都是拒收;Health Centre人总是爆多,而且医生毫无医德可言,根本不出诊,他们的行医理念我猜应该是等病人耐心熬够了,就自己撤了;Private Hospital收费太高承受不起。掂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家了。


有位工长师傅知道我感冒了,托人送来了板蓝根;有哥们拿来了泡腾片;有朋友嘱咐我可以熬可乐姜汤,还教我具体操作步骤;也有人讲不能喝冷水要喝开水;不在职的领导罗嗦地讲:跟上面讲别去上班了,休息一下,要按时吃饭,吃不下也要吃,增强抵抗力的,多喝水,喝白开水,睡觉的时候不要开空调了,盖好被子准时吃药……;在职的领导板着脸说:有药没,记得吃药;很多的同事说:听说你感冒了,好些了吧。打交道的老外们只会说sorry。哥们每天见面都问好些了没有,听声音好像还没好利索~。谢谢你们,亲爱的同胞,亲爱的亲人,也谢谢那几个说sorry的兄弟。


说到感谢,更加需要感谢的是在我第一次感冒时陪我打点滴、替我买药的温柔的你;感谢通过电话、短信、IM消息问候我的所有朋友;感谢专门为我费尽周折买米熬粥以及我在京期间对我悉心照料的叔叔婶婶弟弟妹妹。


我已经好了,完全recover。那天晚上睡觉之前我喝着板蓝根生吞了适量的白加黑、感康、头孢、感冒胶囊、泡腾片、VC银翘,睡前几分钟还怀疑能不能有效,担心如果晚上再烧到40度怎么办,谁帮我打999。可是半夜里出了非常非常多的汗,就像洗澡似的,汗流成的小溪在身上像虫子一样地爬,很痒很舒服,我就知道我马上就要好了,很爽很开心,像是遭遇否极泰来。第二天起床又是清醒的脑袋,有了食欲和清晰的目标,收拾停当开始工作。工作不多,但是零碎,接触不同的人,不同的口音和表达方式,是挑战,也是机遇。

不过,我很纳闷的是:为什么别人感冒几粒药就能搞定,而我非要吃一大堆药,甚至打点滴呢;为什么我感冒总是发烧烧到很高;为什么我感冒总会引发肺炎、气管支气管炎而咳嗽很久;为什么感冒愈了之后还会眩晕……
 

前面没有讲感谢自己的爸爸妈妈,虽然感冒时没有告诉他们,他们通过电话就听出了儿子感冒的声音。他们一直在牵挂着。谢谢爸妈。


关键词(Tag): 感情 感冒 医院

一起走夜路的人

Tracy 发表于 2008-04-10 12:43:42

许久没有登陆歪酷,不知咋地,新的一年里很多人的博客更新都跟不上时代步伐,难道博客时代已经远去了?


有一件事,周围的同事说我本身是个祸害,应该去日本,为大中华捐躯。因为,自从我来了这个城市之后,先是半个世纪未见的夏日的骄阳高温,然后是毒辣的秋老虎,再是五十年不遇的半米深的暴雪,还有前日的,晚春里的电闪雷鸣以及午后暴雨。


这些的异常现象,貌似都是我的错,是我来了之后才有的。伏天温度高是正常的,但是也不要升到38度;秋老虎来一次也可以,但不要持续10多天;江南地区下雪也是很受欢迎的,若是降雪时间超过24小时,积雪超过24厘米,这过犹不及的痛苦也还是不要让人体验的好。


我真该去日本,说不定我去了之后,那座神圣的火山会送给日本人民以热诚的礼物。这也是我,以及所有的爱国人士们所期望的吧。


最近一直不太平,雪域高原上有一批混蛋小子搞破坏,祥云火炬传递老是遇到这些败类们的干扰。驻某国的爱国华人居然打算筹资请安保公司保安与“ZD”分子们所雇佣的不法分子相抗衡以保障神圣的祥云传递。某月某日,某某军部的人们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因为若出现预案中的任一情况,他们就要与另外一些人兵戎相见。


走夜路的人,没有导航灯。漆黑的夜里,细微的沙沙的响声也是那样地让人毛骨悚然。极度紧张的神经,睁大眼睛却看不到周边的任何险情,跷起耳朵听到的,仍然是沙沙的声响,貌似树叶在风的调戏下发出的。脚不敢迈,口不敢言。期盼能有一个与己同行者,相扶相助,共度难关。或许夜也有它独特的风景,晚风吹落了枯叶,夜露滋润着新芽,但是此刻不是欣赏风景的时候。


有幸遇到一个伴,是朝着同一个目标点前进的,可是,之间却有诸多的不同,短暂的心理慰藉之后便不可免除地开始争争吵吵、打打闹闹,可是争吵打闹累了倦了,结束之后是安静、安详、温馨、甜蜜、期冀,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吵,一路甜、一路盼,目标也渐行渐近。他们明白,目的是不变的,终要走到光明的彼岸,争吵打闹的只是路的选择和路上盘缠起居的安排。这位枯燥的夜行路也添加了色彩,仿佛夜不是黑的,而是五彩斑斓。夜路的终点就在渐行渐近到来了。这是他们共同的节点。这个节点是一个终点,更是一个起点。


一起走夜路的人,虽然打打闹闹,更重要的却是心里的安定。有了伴,我不怕夜路有多黑多险,为了这个伴,带着斗嘴的温馨,欣赏夜的风光与声响,一路走到光明。